走過低谷,重獲新聲

黃心和

科林助聽器 人工電子耳愛與感恩會 ~ 黃心和

2017年1月於紐西蘭奧克蘭

過去,我如同很多聽力正常的人,從來不曉得擁有聽覺的可貴。由於自己沒遇過聽力有問題的人,因此,我不懂報紙廣告上或店家招牌上常看到的「助聽器」三個字是什麼意思,更不曉得什麼是「人工電子耳」。沒想到有一天,我先後成為它們的使用者,甚至開始想了解研究它們。

高中時我得到了較少見的一種慢性中耳炎,之後的多年期間雖為此問題多次進出醫院,但仍不曾接觸助聽器,一直在許多親友與同事的包容中過著接近正常人的生活。到了31歲時,我的聽力第一次大幅度地下降,所以不得不戴上了助聽器,還好當時使用的效果不錯,聽損對我的生活、工作並沒有太大的影響,依然過得自在。

沒想到35歲時突然病情惡化,導致我徹底地喪失了聽力,並且伴隨著嚴重的暈眩,甚至連走路都成了問題,不但在行走時需要人攙扶,而且每走一段路還需要找地方平躺休息,所以在當時只要出門就是很大的負擔。感謝父親花了很多心力與我一起走過那段困難日子,無論是上醫院或走訪一家家的助聽器公司,他總是耐心地陪著我。

休養幾個月後,我的平衡感逐漸恢復,可惜仍舊無法挽回聽力,不但無法使用助聽器,也因著耳疾的複雜而被宣判無法裝人工電子耳。從那時起,自己不得不承認失聰的事實,每天活在無聲世界的牢籠裡,失去了工作,失去了朋友,處在愁雲慘霧之中。在那段期間之中,還好有父母的陪伴,他們每天花很多的時間寫字安慰我、鼓勵我,另外也有一些朋友仍願意持續地用耐心跟我互動,寫了許多的筆墨紙張,每當看到它們,就彷彿看到親友們對我的關懷,很謝謝他們的陪伴。

大約失聰一年半後,原本無法改善的困境終於露出一線曙光,因為台北榮民總醫院耳鼻喉部蕭安穗主任想出了解決之道!蕭主任為我安排了相隔半年的兩次手術,不但治療耳疾,還更進一步地安裝人工電子耳,使我終於在失聰二年半後告別了無聲的日子,很感謝蕭主任和北榮的醫護聽語團隊!此外,因著一些親人的資助,減輕了我裝電子耳的負擔。另外也感謝科林的服務團隊,特別是林雲彬副總經理和張乃文電子耳專員,從術前的說明、手術中的跟刀、直到術後的諮詢服務,讓我可以穩妥地走過這段改變的旅程。

在術後的復健路上,除了北榮和科林的專業協助、教會中的牧師和朋友們的鼓勵與禱告、父親的朋友魏叔叔的引導,還有中原大學的繆老師和中央大學的張老師與吳老師的關照,使我得以回到社會,重新開始工作和進修。在與中大的老師及同學互動的過程中,更讓我找回與人溝通的自信與樂趣,其中吳老師更啟發了我對於聽語科技及生醫工程領域求知的心,擴張了我的視野。盼望自己在未來的研究中,能如同發明人工電子耳的澳洲醫師克拉克教授(Professor Graeme Clark),做出對聽損者有幫助的成果。

走過兩年半沒有聲音、三年沒有工作的日子,如今竟峰迴路轉,除了感謝許多親朋好友的陪伴以及專業人士的幫助,更是讚嘆上帝奇妙的帶領!期盼自己的一些經歷能成為別人的幫助。

科林助聽器 人工電子耳愛與感恩會 ~ 黃心和

2016年4月於石門水庫

科林助聽器 人工電子耳愛與感恩會 ~ 黃心和

在2年半的失聰期間,家人以文字和我溝通